“郭学士初临会试,考虑不够周全也能理解,以后多多学习就知道了。”
“不过有一说一,我倒是觉得胡大人策二这道风宪吏治出得好,言官结党缄默,挟私攻讦,正是今日之大弊。”
“胡大人不避家丑,这题也刚好能试出这科士子们的胆识和见识,哈哈。”
他说完,特地看了郭学士一眼。
因为郭学士是严阁老一党,而严阁老把持朝政多年,双方向来不和。
郭学士一听,果然不服气道:
“本官和胡大人讨论考题呢,有周侍郎你什么事?”
“况且,言官风纪固然要紧,但策问措辞是否过于尖锐?”
“结党缄默,挟私攻讦八个字,若是传出去,怕有人要对号入座的。”
“郭学士这话就不对了。”
“本官身为同考,难道没资格讨论几句考题了?”
“还是说,郭学士你和严阁老一样,想把这会试考场也变成你们严党的一言堂?”
周侍郎绵里藏针道。
“你!”
“好了好了。”
“说正事呢,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郭学士怒目而视,刚要发飙,胡邦国急忙打了一句圆场。
“是!”
两人都被堵了回去,只能闷声应道。
随后,众人继续讨论考题。
议到策五的科场取士,郭学士难得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