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治道在交儆,上下相砺,而后长治久安,君有怠心,则臣下随之弛,臣有旷职,则君上为之劳,君臣一体,休戚相通,君能虚心听纳,则臣下敢言,臣能直言匡弼,则君德日新……嘶!”
刚写到这里,王砚明忽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搅。
他忙用手按住胃部,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早上那半个馒头和凉水给吃坏了肚子。
“这下可怎么办?”
“距离交卷就只剩下半天时间了,还有最后两道大题啊!”
王砚明瞬间有些急了。
这时,一旁值守的号军见状,从甬道那头走了过来。
低头看见他捂着肚子满头大汗,立马停下脚步,隔着号舍门问道:
“这位老爷,可是身子有哪里不舒服?”
“嗯。”
“胃,胃有点疼……”
王砚明咬着牙点了点头,声音含糊的说道。
号军闻言,又走近了些,想了想道:
“那要不要小的替您请个医官过来看看?”
“若是您实在撑不住,也可以申请提前出舍。”
“只是按规矩,出场后,你就不能再进来了。”
听了这话。
王砚明忙摆了摆手,过了好一会儿才道:
“不用,我,我歇一会儿就好了。”
“多谢军爷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