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更是在草稿纸上写划,划了写,连第一句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最后,只得干脆照着最普通的思路往下写,就写了下君勤则国治,君惰则国乱。
这句话,他其实自己也知道很平庸,更不符合国情,可实在想不出更好的了,只得敷衍了事……
……
就这样。
一直磨蹭到了下午。
这群北方士子的卷子上,第四问帝王治道那一页大都还是空白的。
韩思睿写了一半就停了,仰头无语凝噎,感觉自己像是在写天书,太特么难了。
孙廷璧的卷子上,也是一片潦草的痕迹,心中无底,下笔自然无神,誊录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走神了多少次。
陈洛和刘昂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东拼西凑出来的内容,自己都看不下去,何况是考官呢?
只能说,一步错,则步步错。
几人心中有多后悔,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虽然号舍之间不能说话,可那股沉闷压抑的氛围,基本都能感受到。
几人不禁想起开考前的那天,魏允中当时说,不管王砚明前两场押中了多少道题,第三场才是拉分题,还说王砚明肯定写不过他。
之前他们觉得信心十足,现在想来,可能真的未必?
北人也是有小圈子的,王砚明押的方向,在开考前,他们其实是在会馆里听褚琏提过的。
褚琏说得很清楚,王砚明押了吏治,民生,科场,还有帝王治道也押了一半。
之前几人还私下嘲笑过王砚明,说他恨不得把生冷题目全押了,此刻,却是后悔的恨不得拍大腿了。
他们信了魏允中的判断,以为军制改革更有胜算。
结果呢?当真是时也命也。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说实话,他们也不是恨魏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