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会试第三场,押错了题,已经让他的威信大打折扣了,这时候如果再不刷点存在感,那以后他说话,估计就更没人当回事了。
“魏兄此言差矣!”
“不过是几句玩笑而已,哪里就到了要道歉的地步了?”
“更何况,我和文渊是同窗关系,并非从属关系,你要发难,恐怕找错人了!”
王砚明淡淡的说道。
“就是!”
“你瞧不起谁呢!”
“有种冲我来啊!看咱俩谁家里的官大!”
张文渊立马上前说道。
然而,魏允中却看也不看他,只对王砚明说道:
“好一张伶牙利嘴!”
“听人说王解元这次押中了不少大题,想必会试成绩肯定不错?”
“就是不知道,选会元的时候,主考是喜欢你这种接地气的,还是喜欢接圣贤之气的。”
王砚明看着他,不卑不亢道:
“科场取士,本为治世。”
“文以载道,不贵虚华,能济民生,能肃吏治,方是圣贤实学。”
“魏兄一心只盯着头名位置,怕是着相了。”
这话一出。
周围有几个南边的士子暗暗点头。
魏允中脸上的表情收了些许,盯着王砚明看了好一会,缓缓道:
“王解元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