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
张文渊应了一声,这才连忙闭嘴。
“怎么回事?”
“砚明老弟是不是在号舍里冻着了?”
范子美看了一眼说道。
王砚明听到这里,很想说一句我没事,但不知道为什么,嘴却根本张不开。
他想动动手指,手指也不听使唤,意识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粗布,外面的声音忽远又忽近。
张文渊的,汪显祖的,李俊的,全都搅在一起,最后变成一片嗡嗡的杂音。
然后,杂音也远了,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王砚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会馆房间的床上。
屋内光线很暗,只有床头一盏油灯亮着,灯光昏黄,照出屋顶的横梁和窗外的一角寒梅。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下一刻,他就闻到了一股十分苦涩的药味,刚想转头,却感觉脖子十分僵硬,只能偏过眼珠子。
转过去后,就看见赵小二坐在床边的矮凳上,背靠着墙,头一点一点的,似乎在打盹。
他手里还拿着一把蒲扇,看的出来,刚才应该是在煎药。
王砚明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的喊道:
“表兄?”
赵小二瞬间惊醒,见到王砚明醒了过后,忙凑过来,先用手背贴了贴王砚明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手腕,才道:
“砚明,你总算醒了。”
“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