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县试府试,一帮没家世没背景的泥腿子,辍落了也就辍落了,能翻起什么风浪。
但会试就不同了,真无缘无故把一个举子辍落了,那可是容易引起大乱子的。
毕竟,能考到这一步,谁没几个厉害点的同窗或者座师呢?
言归正传。
这会,胡邦国的手就停在一份颇具争议的卷子上面。
这份卷子的一二场都是十分稳健,但又因为过于墨守成规,而失了几分锐气。
不过,整体上来说,还是挑不出什么大毛病来的,只是失了几分新意罢了。
属于可取可不取的行列。
“这份卷子是谁判的?”
胡邦国看向周侍郎和郭学士等人问道。
“回大人。”
“是下官判的。”
郭学士闻言,上前一步说道。
胡邦国看到郭学士出列,脸上并没有多少意外。
因为他心中早有预料,这份卷子如果是在周侍郎那边阅的,多半已经留下了,唯独只可能在郭学士手上,才有可能会被淘汰。
毕竟,郭学士的风格一向严谨,这几天在内帘已是有口皆碑了。
不过,了解归了解,他还是例行公事的问了一句。
“原因呢?”
“少年人沉稳有余,锐气不足。”
“下官以为还需要历练一下。”
郭学士不卑不亢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