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案前。
宋编修打了个哈欠,一边收拾一边说道:
“我算是看明白了,会试这份差事,比考场里坐三天还累。”
“呵呵,宋大人你累的是眼睛。”
“他们在号舍里累的是屁股,那能一样吗?”
一旁的文检讨说道。
此话一出,两人都笑了。
“别乐了。”
“抓紧休息吧。”
“明天还有第三场呢。”
公孙主事提醒一句,把自己案前的几个密匣收拾好,便和大家一起出了衡鉴堂……
……
第四天一早。
第三场的硃卷,便开始陆续从誊录所送入内帘。
这次的密匣比前两次都多,因为第三场策问五道,字数最长,誊录所花的时间也最久,送来的卷子摞起来比人还高。
一个书吏抱着卷匣进聚奎堂的时候,险些被门槛绊倒。
周侍郎忙上前扶了一把,提醒道:
“慢点慢点。”
“这些都是考生的心血,千万摔不得。”
“惺惺作态!”
郭学士站在旁边,斜了一眼,表情有些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