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不是公子,小老儿的生计定然就断了。”
张文渊见状,赶紧把人扶起来说道:
“老人家别这样,赶紧把银子收了吧。”
“对。”
王砚明拿起那中年男人留下的二十两银子,塞到老汉手里,说道:
“老丈,这钱拿去买些嚼裹,今天别卖了,回去歇着吧。”
“有什么麻烦,我们替你担着。”
“多谢各位公子。”
“多谢各位公子,小的给各位公子磕头了。”
那老汉捧着银子,眼泪都快下来了,又要磕头,不过却被张文渊和王砚明两人联手扶住。
随后,众人又安抚了几句,那老汉才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张文渊忍不住小声问道:
“砚明,你说咱们今天这算是横渠先生说的为生民立命吗?”
“当然算。”
“不过你刚才那句窝嫩爹喊得也太损了。”
王砚明笑着说道。
“以前在淮安府的时候,跟团练大营里的乡兵学的。”
张文渊嘿嘿一笑道。
众人没有多说。
待此间事了,又在京城逛了一会,去了一趟国子监,看了前朝刻下的经文,眼见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
一行人便在街上一家酒楼随便对付了些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