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喜轻笑一声,不假思索道:
“落不了。”
“我今天特意打听过,这个人连中四元,还是南直隶乡试解元。”
“之前灵济宫文会,他一个人把北直隶那边一群读书人都压得抬不起头。”
“你想想,一个没背景没家世的穷小子,能走到这一步,靠的是什么?靠的是真本事。”
“这种人进了朝堂,就是下一个尚书,阁老。”
“我今天给他面子,赌的就是他的将来。”
“他会领咱们的情吗?”
“刚才咱们走的时候,我看他好像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连送也不送一下伯爷您。”
吴顺怀疑的说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我相信他心里一定有数,至于领不领情那是他的事。”
“我今天把姿态放低,把刁二罚了,把礼送了,这个人情他记不记都行。”
“但我先把路铺好了,等他进了朝堂,我在他眼里就不是一个横行霸道的勋贵,而是一个讲道理,敬斯文的勋贵。”
“这个印象,比什么都珍贵。”
吴三喜笃定的说道。
吴顺听了,苦笑着说道:
“姿态是有了,但面子也没了啊。”
“伯爷就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堂堂平西伯,去给一个举人赔罪,外头的人还不知道怎么传呢。”
吴三喜冷笑了一声,不屑道:
“面子值几个卵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