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视线中是一个不大的院子,正中种着一棵老梅树。
树下一方石桌,北面是三间青砖正房,檐下挂着一块木牌,写着外书房三个字。
“咳咳。”
张文渊在门外停下,整了整衣襟,叩了两下门。
恭敬道:
“叔祖叔祖,侄孙文渊携兄弟砚明前来拜会您了。”
“方便进来吗?”
下一刻,里面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道:
“进来吧。”
“门没关。”
“好勒叔祖。”
张文渊乖巧的应了一声,推开门,侧身让王砚明先进。
王砚明跨过门槛,却见,屋里的陈设比外面更简朴。
一张黑漆书案,案上堆着几摞文书和奏折,旁边一只紫砂壶,几只茶杯,想来便是张文渊刚才说的张阁老的心爱之物了。
不远处,墙上还挂着一幅字,写的是正大光明四个字,字迹端方,落款是皇帝御笔。
这会,书案后面坐着一个人,穿着一件藏青色道袍,头上用一根竹簪束发,腰间连佩玉都没有。
他手里捏着一份折子,正在看,听见门响,放下折子抬起头来。
不得不说。
张阁老比王砚明预想的要清瘦许多。
五十来岁的人,脸上皱纹不深,但颧骨很高,眉骨突出。
一双眼睛也不算大,不过,目光十分锐利,看人的时候像是能直达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