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闻听此言。
严阁老抬起头,看了杨阁老一眼。
那目光平静得很,但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道:
“首辅?”
“他张正辅想当首辅,也得问问满朝文武答不答应。”
“新政就是个笑话,清丈田亩得罪的是全天下的士绅,裁宗室禄米得罪的是所有藩王,整顿吏治得罪的是满朝官员。”
“他张正辅一个人扛得住这么多人的怨气?”
说着,他顿了一下,语气不屑道:
“等着看吧。”
“张正辅现在跳得越高,将来摔得越重。”
杨阁老连连点头道:
“阁老说得是。”
“我也觉得不可能,要说首辅,您肯定才是当之无愧的首辅。”
“不提这些了。”
“对了,会试的事怎么样了?”
严阁老摆摆手问道。
“还在锁院阅卷中。”
“不过,听说今科会试人才济济,有不少大才子下场。”
“张阁老之前安排了个周侍郎去会试当副主考,估计也是想多取一些自己人。”
杨阁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