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
“没有人能代表新政。”
“我也不在乎其他人对我的看法。”
张阁老语气平淡的说道。
“我当然知道叔父您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是叔父您总要在乎这件事对新政的影响吧?”
张道陵苦口婆心的说道。
张阁老闻言,这才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
“所以,我虽然不会替王砚明去争会元,但也不会让严阁老他们随意把他的卷子压下去。”
“叔父你的意思是?”
张道陵愣了一下,有些疑惑。
“维持胡邦国他们议定的结果就行。”
张阁老说道。
张道陵顿时听明白了。
叔父的意思是,不帮王砚明争第一,但,也不会让严党将他一按到底。
双元就双元,维持胡邦国他们的决议,一字不改就是最好的结果。
这样既没有徇私的嫌疑,也不会影响新政的大势。
“那等会儿内阁议事上,严阁老他们若发难。”
“叔父你一个人扛得住?要不还是给程阁老那边打个招呼……”
张道陵不放心的说道。
“我自有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