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杨阁老清了清嗓子,目光看向众人说道:
“另外,还有一件事。”
“昨日贡院内帘那边呈报的会试草榜我和严阁老看了。”
“胡邦国这回不知道怎么个事,报上来的竟然是双元,两个会元并列第一。”
“这个事,内阁怕是也得议一议,毕竟,祖制里没有双元的先例。”
“会试取士,会元向来只有一个,两个并列第一,这不合规矩。”
说着,他顿了顿,语气微沉道:
“依我看,这两人得黜落一个。”
“不可。”
话音刚落,张阁老还没开口,严阁老便抢先接话道:
“虽说双元不合祖制,但直接黜落,是不是太过了?毕竟也是人家学子辛辛苦苦考上来的。”
“而且,两份卷子我都看了,那份务实策论写得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只是锋芒太露,更张之论偏多,跟咱们大梁一贯提倡的敦厚养气不太合。”
“依我看,不用黜落,把名次往后调一调,调到十名左右,给他个教训也就是了。”
“吓!”
杨阁老戏精附体一般,马上就说道:
“才十名?”
“严阁老还是太宽厚了。”
“以我看,这种锋芒毕露的文章,若取了会元,日后士子们都学他,科场文风还不乱了套?”
“照我说,哪怕不黜落,最少也得贬到三十名之后。”
“杨阁老,过于严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