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国取士,何必分那么清?”
“双元就双元,我看挺好,帝国双璧,传出去也未必不是一段佳话嘛。”
杨阁老见严阁老不再坚持,也只能作罢。
他冷哼一声,闷声说道:
“那就按程阁老的意思,维持不变。”
随后,众人又说了几句,眼见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严阁老借口有点乏了,要去睡会午觉,便起身离开了内阁值房。
杨阁老一个人待着有点尴尬,很快也跟了上去。
不知道是去侍寝还是去商量对策了。
很快,偌大的值房里,就只剩下张阁老和程阁老两人。
程阁老犹豫了一下,沉声说道:
“张阁老,今天这事,你做得对。”
“严阁老他们明摆着是要拿会试的事压你,你若是替王砚明争了,他们正好有话说。”
“你不争,他们反倒没辙。”
“程阁老过奖了。”
“我没想过争不争的事,不过是照规矩办事而已。”
张阁老一边看着折子,一边说道。
“那就好。”
“照规矩办事好。”
程阁老笑了笑,没再多说。
张阁老在会试草榜上签字画押后,便对候在外面的中书舍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