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双话事人,我看这种民间的东西,还是不靠谱,以后就得一个会元。”
“罢了罢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听天由命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冷侍读几人七嘴八舌的说道。
……
而此刻。
周侍郎坐在案前。
手中拿着自己点的那份务实卷子的墨卷,仔细看着,对周围的一切仿佛充耳不闻。
读到精彩处,他还会提起朱笔在旁边加上几句批语。
郭学士坐在对面,瞥了他一眼。
忍不住讥讽道:
“周大人对这份卷子还真是上心。”
“这两天翻来覆去地看,都快背下来了吧?”
“好文章不嫌多读。”
周侍郎头也没抬,淡淡的说道:
“倒是郭大人,你举荐那份卷子。”
“我也读了两遍,制艺确实是端方,可策论里帝王治道那几条,写得太笼统了些。”
“若细究起来,未必比得上这一份。”
郭学士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当即回怼道:
“笼统?”
“你懂什么,那是老成持重。”
“再说,周大人怕是忘了,会试取士,首重制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