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能不能换点别的?”
“良药苦口利于病。”
吴承恩接过碗,又从袖中摸出一小包蜜饯递上去,含笑着说道:
“太医说了,这药就是苦才管用。”
“皇上含块蜜饯压一压,一会就不苦了。”
“就你会说。”
元祐帝捏了一块蜜饯含在嘴里,靠在枕头上道:
“太医要是有用的话,朕也不会这么久还没好了。”
“这病啊,多半是好不了了。”
“皇上慎言,千万别这么说。”
“太医院那边已经给您看了,说皇上您是之前染的风寒一直没好利索,留了病根。”
“加上最近又太操劳,经常批折子批到半夜,所以才又复发了。”
“让皇上您多歇几天,少看折子,少操心。”
“自然就会好的。”
吴承恩苦口婆心的说道。
“呵。”
“歇几天?”
“这天下多事之秋,朕哪敢歇。”
“今年北边的鞑子又不安分,南边盐税也还没收上来,陕西那边又闹旱灾,张阁老的新政刚开了个头……”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是能放下的?”
元祐帝听后,苦笑着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