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河挂断电话，叹了口气。
办公室内正点着檀香，坐在木质办公桌对面的中年人端起茶抿了一口。
一缕轻烟从两人身旁升起。
“好茶。”
中年人把茶碗放下，手搭在办公桌上，目光戏谑。
“楚局长，你意下如何？”
楚天河半天没说话，就这么干坐着。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中年人也不急，就这么一口一口喝着茶，喝完了还给自己又添上了一杯。
半晌之后，楚天河终于开口了。
“你知道他是神话序列吧？”
“我当然知道。”中年人缓缓开口，“若他不是神话序列，我王家根本不会给他这个谈和的机会。”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还是要看姜浩自己的意见。”
中年人笑了，“但还是要来问一下楚局长的意思。”
“毕竟是局长嘛。”
他的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一种不寻常的意味，楚天河也能听明白。
这是王家派人来给自己施压了。
“别人不知道，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楚局长。”
中年人的语气有种自信，他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气势逼人，“不管是林啸或者是别的什么人，是没法扳倒王家的。”
“所以，王家想要杀一个神话序列，你一个局长也是保不住的。”
图穷匕见，中年人说完之后，也不在过多逗留，抛下一句：“你好自为之楚局长。”
之后就扬长而去，走之前连门都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