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的意思?”姜浩问。
“我的意思。”
张云霄答得太快,姜浩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觉得我吹牛?”张云霄乐了,“我是下一任天师,师父百年之后,这位置就是我的,我今天说的话,就是龙虎山将来说的话,没什么区别。”
他顿了顿。
“当然,师父点过头了。”
“老头子嘴上天天清静无为,心里比谁都明白,就是拉不下那张老脸自己提。”
姜浩差点被酒呛着。
敢这么编排老天师的,天底下估计也就这一位。
“下山有下山的难处。”张云霄没管他,神色认真起来,“龙虎山的道士跨省过界去灭诡,师出无名。地方调查局凭什么信你?
“各大世家是怎么看你?诡异消灭了之后,功劳归谁?如果伤到的是普通人的话,又有谁来承担责任?”
“没有一个国家在上面进行统一的调配,我们这些穿道袍的人一出山,就和一群自带法器的散兵游勇没有什么两样。”
“干好了就是抢了别人的饭碗,干砸了就是妖道害人。”
姜浩听懂了。
龙虎山所要的是一个名分,一张可以光明正大地下山的令牌。
“所以你们想找调查局合作。”他说。
“对,但不是找现在的调查局。”张云霄放下了酒坛子,身体也稍微前倾了一些,“要找的就是将来的。”
“姜浩,我把话说清楚。”
“凭你的实力,你的序列,再加上你学习功法的速度,将来在总部调查局里一定会有你的位置,这个位子还不会小。”
“龙虎山,想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你身上。”
夜晚的风从空地上掠过,把树叶吹得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