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收入的八成需要交税,可问题是,干活的是阿哈,也就是掠劫的大明百姓,他们不用干活,还能获得剩下两成的收入。
蒙古人有自己的牧地,他们有牛羊,有马奶可以喝,没有军饷,日子苦点,还能过得下去,最惨的其实就是孔有德部的天祐军和耿仲明的天助军。
他们没有固定驻地,也不会分给他们田地,让他们耕种,不发军饷的时候,他们只能在驻地附近挖点野菜果腹,或者是让妻女出去卖,换点银子或口粮。
护卫队的赏银并没有放下来,不过斩首或俘虏的军功,已经折算了出来,但是大部分伤员表示,他们不需要赏银,能不能把银子折算成田地。
不得不说,这年头的人很淳朴。
整个李家寨所有的村民,都分到了十几斤马肉,人人都有份,依靠五六百名护卫队员,想把几百匹马肉吃完,估计要吃到吐。
李信也干脆,人人都有份,当然,不同的是,护卫队员的家眷,分到的马肉和粮食,都是普通人的两倍,技术工匠和他们的家眷,也是普通人的一点五倍。
李信没有让众人吃大锅饭,而是按照贡献大小,进行合理性的分配,虽然分到的马肉不多,但是这些村民也非常开心。
当然,更开心的还是护卫队员,他们最初的时候,也非常害怕,可是接连几仗打下来,他们发现,建奴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们也是人,一枪刺过去,他们也会死。在不知不觉中,护卫队员的心劲也打了出来,参战的所有护卫队员,不仅有作战补贴可以拿,还有军功可以赏田。
他们恨不得天天有仗打,他们再打几仗就能当地主了。
所有人都开心,唯独李信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自从护卫队成立以来,他们前前后后斩首两百八十七级建奴,其中也包括一部分蒙古人,李信提前没有说明,所以每颗脑袋按十亩地赏赐。
这就是两千八百七十亩地,还有俘虏的天祐军士兵,按每人五亩地,这就是两千多亩,加上一起就是四千九百多亩地。
除了护卫队的战功,还有抚恤田,从护卫队成立李家寨、南官庄,收复蠡县三战下来,阵亡一百五十七人,重伤残疾六十二人,按阵亡每人二十亩,伤残十亩地,这又是四千多亩地。
这还不算完,他还有承诺的护卫队员的职分田,八百人中,离开的三十多人不算,那也需要七千多亩地。
这四项田地加在一起,李信需要拿出一万五千多亩地,才能兑现他的承诺,哪怕昧着良心,收了王奎光的遗孀王少夫人的三千多亩地,他仍旧有九千多亩地的缺口。
“寨主!”
孙慎行压低声音道:“咱们账上还有十二万三千多两银子,按蠡县现在的田价,每亩一两五钱,按一万亩算,需要一万五千两银子,银子咱们有,可问题是,地在哪里?”
李信摇摇头道:“咱们眼下还不用考虑地,最迫切的问题是,清军的反扑!”
“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