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给她喂牌那叫一个累心。
张远的想法则刚好与她相反。
天胡也是胡,屁胡也是胡,能赢就行,积少成多。
“哈哈哈,又胡了!”王非一推手中的麻将,信誓旦旦道:“看来你这个小雀圣名不副实啊。”
“你……”张远一手指她,一手捂胸,做出一副被她说的胸闷气短,却又无可奈何的窝囊模样。
“呵呵呵……”王非见状,乐不可支,心情如麻雀登了凌霄殿,蝼蚁上了九重天。
一旁的大胡子用余光扫了眼张远,心中感叹。
“原来他平时演戏,都还是收着的。”
“要说演技爆发,还得看麻将桌上。”
“要不是我提前知道,保准和王非一样,也以为他是真输急眼了。”
与昨日的“势均力敌”不同,今天的牌局对天后来说,几乎是一边倒。
七成以上的牌都是她胡的。
无论是张远,梁隆还是大胡子,总能打出她想要的牌。
然而,自己的胜利固然鼓舞人心,敌人的失落更让她兴趣高涨。
就像不少考公人在笔试通过后,会遭到恶意举报,妄图在政审上卡他一道。
一般这事都是亲朋好友“痛下杀手”。
毕竟我的失败固然让人沮丧,但看伱成功简直比杀了我都难受!
这事反过来也一样,复仇中最痛快的部分,便是看着自己的仇人在地上翻滚,哀嚎,痛苦不堪。
如今牌桌上的张远,就在扮演这个哀嚎的角色。
“清一色,哇咔咔咔……”王非又胡了一把,同时手机响起。
她双手码牌,用肩膀和脑袋夹着手机,边打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