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此位个头不高的黑汉子差点喜极而泣。
“这一步算是走对了!”
刚与张远合作建立公司,便扭亏为盈,这让他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畅快。
“张远,有机会上家去,你嫂子熬鱼一绝。”散场后,郭老师脱下大褂,换上便服,热情的拉着他的胳膊。
“有机会一定去。”
“对了,你之前录制的那几段评书电台已经开始试播了,反响还不错。”郭德罡笑道。
“是吗,我都没时间听呢,不过听自己使的活,怪害臊的。”
“那有啥害臊的,你说的不赖。”郭老师夸赞道:“最近还老有同行来问,是谁说的书,想和伱私下交流呢。”
“我还听说有老先生也觉得你说的不错,挺有新意。”
“不敢当。”张远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传统曲艺行当有优点,也有缺点。
优点是同门内向心力极强,缺点是过于看中门第师承,特别排外。
那么问题便来了,谦哥有石富宽老师罩着,那还好说。
郭老师早年在津门与师傅闹掰,具体原因众说纷纭啊,他也没有细究,毕竟一个人一个说法,最后容易变成“罗生门”。
可以郭老师的能耐,找个师傅还是不难的。
如此一来,便只剩下自己了。
作为公司的大股东,踏足曲艺行,在行业内没有背景,终究是个软肋。
他琢磨着,若是能找位地位够高的老先生拜师,那便完美了。
不过机会可遇不可求,倒也不着急。
两人说着聊着,张远接到了大胡子的电话。
“张导,剧组顺利吗?”他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