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箱,快点!”
剧组这就乱做了一团。
经过随组医护的检查……
“幸好张远手快,斩断了被勾住的头发。”医护面色严肃。
“现在只是扯断了一撮,待长出来就好,我先帮用碘伏杀菌消毒,这几天别洗头。”
都说十指连心,其实头发丝也差不了太多。
就像女人在床上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并不是“你好厉害。”
而是“你压我头发了!”
这还只是被压到,就够喝一壶了,更何况朱燕这被生生扯断了一大把。
到现在,这位大姐的下巴颏还打颤呢。
不光如此,从刚才张远将她扶起开始算,这位一直紧握着张远的手臂,像是抓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不肯松开。
这会儿听到医务宣布并无大碍后,才身子一软,像是被抽了气的皮球般,歪歪斜斜的倒在了休息椅上。
张远松了松胳膊,都被握麻了。
“不好意思。”朱燕这才注意到他的小臂,上边已经被抓出了一圈红印。
“你没事就好。”
“多亏了你,否则……”说到这里朱燕的泪水如倒黄豆般倾盆而下。
最凄厉的疼,是麻醉消失后的疼。
最让人害怕的,是清醒之后的后怕。
朱燕想着,若非张远眼疾手快,自己这脑袋……
她当过刑警,所以曾经见过某不正规的乡村工厂中,一位女工的长发被卷入传送带后的惨状!
整张头皮与颅骨脱离,就像脑袋旁耷拉着一片海棠花的花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