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对人心的理解挺高明。
袁阔成心有所想,其实评书这门艺术不光是语言的艺术,还是一门解读人心的艺术。
观众爱看什么,怎么能留住人?
同样的故事,为啥有人说完观众鼓掌叫好,有人说完观众骂着街,摔着茶碗就走了。
当你摸透观众的心态,当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像把小钩子似,能钩住观众的好奇心时,你便是个好评书人了。
在他眼中,张远有这方面的先天优势!
“而且袁先生,这家公司的老板还是位年轻女子,公司内部管理也比较干净,在影视圈算是不错的。”
听到老板是女人,袁先生的心又松了些。
“那行,有你看着,我放心。”老头也立马说了些鼓励的话。
“您抬举,不过既然要办事,就得提前准备,我有两个要求,需要诗诗妹妹配合。”
张远一字一句的说到。
“你提吧,如果不过分,我替她做主。”
老头也是人精,说话两头堵。
他能做主,但前提是不过分。
若是过分,他便直接拒绝了。
“主要有两条,一条是称呼,一条是打扮。”
“首先,诗诗妹妹的打扮得改一下,我会帮她安排,需要成熟一些,看着太年轻,怕老板不信任。”
“这可以。”老头不加有疑。
但其实这条张远是虚着说的,改变打扮并不是为了显成熟,而是因为蔡怡浓有個天大的软肋。
“其次,我和诗诗妹妹非亲非故,至今也只见过一面,关系太浅,没有说服力。”
张远面带微笑,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不如这样,我俩假称同门,都算在您的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