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认得张远,也知道他与导演关系不错。
可即使如此,你也不能说打人就打人呐!
哪怕是大明星,欺负人?
就不行!
应当说,剧组这帮大哥还是很团结的,张远看了甚至有些欣慰。
“可比成天勾心斗角,一个人八百个心眼子的演员质朴多了。”他感叹道。
虽然被那么多人围住,可他却丝毫不慌,反倒是慢条斯理的说道。
“首先,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你没打我,我额头上的包哪儿来的!”道具大哥边咧嘴抽着凉气,便愤愤的回道。
“你是被棍子砸到的,而我踢的是锯子,毫不相干。”
见对方还要张嘴,他立马接道:“其次,我想问问你,知道这根棍子的来历吗?”
“不就是根破棍子吗?”
“就是,就是!”
“难不成,你觉得一根棍子比咱们人都金贵?”
“你们演员也太不把我们当人了!”
一遇到这种场面,比会有人挑起阶级对立,给别人乱扣帽子,张远都习惯了。
“你们不懂,我便教教你们。”
他抬起脚来,用脚尖轻轻一带,那根棍子便落到了他的手中。
“这根棍子,他的材料叫稠木。”
“《天工开物·漕舫》中有云:“关门棒用稠木、榔木。”
“这种木料,不似松木,榆木,橡木那般常见,明显与你们用来制作道具的松木之地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