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远哥,你没事吧……”
嗡嗡,嗡嗡,嗡……
张远压根就听不清周围的声音,得过了六七分钟,他眼前的黑暗才彻底散去,所有感官回归躯体,顿觉额头火辣辣得生疼。
“我没事。”
他用力挤了挤眼睛,又轻轻的动了下脑袋,立马有种恶心感从大脑深处往外翻涌。
他判断着,应该有点轻微脑震荡。
但动了动手脚,能感受到四肢,感官功能也正常,应当问题不大。
看向左右,一边是舒唱哭花了妆的白嫩小脸。
一边是六老师颤抖着的老脸。
相同的是,两者在见他缓过来后,都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面色缓和。
“要不要把你送去山下医院。”
“不用。”张远接过舒唱早就准备好的氧气瓶,吸了几口,觉得又清醒了一些。
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反应明显比平时慢半拍。
“还能拍,但打戏最好缓缓。”
“你确定?”王导已经非常意外了。
他觉得被踢中脑袋,至少要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还能拍文戏?
这已经不光是身体素质的原因了,这小子的意志力和专业精神真恐怖!
六爷也小心翼翼的上前查看,反复确认。
他最近和张远关系处的挺好,又是自己造成了对方的损伤,自然心惊担颤,生怕把这后生给嗑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