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张远冷着脸,挥手拍开。
啪!
嘶……
就这一下,生疼!
导演心想。
“我说什么来着!”
“就说这位肯定不是善茬吧。”
张远故意先摆出这幅愣头青,不通人情的样子来,可不是为了发脾气。
“我奉恩师之命前来!”张远中气十足,掷地有声,这几个字就把导演给吼的双耳嗡嗡做响。
“恩师是?”
“哼,我的老恩师便是评书大家,曲艺大师,享誉全国的老艺术家,袁阔成先生!”
反正有机会他就这么说,先吹一波,到时候老头不认都不行。
这种把生米煮成熟饭的招数,无论男女都适用。
当然,前提是适用对象得要脸,袁先生就非常要脸。
而且他先把这杆大旗扛起来,之后说啥都有理有据。
“哦……失敬,失敬。”
导演咽了咽口水,他是书法行的,与传统曲艺不算太远。
毕竟无论相声,说书,都离不开文玩扇子,这玩意就得他们书法界的人来题字。
所以书画界与曲艺行关系挺好。
况且他知道,刘诗施的爷爷是大鼓大师,也清楚她和袁先生关系匪浅。
“就你tm,要给我师姐做放课后指导是吧?”张远一步上前,紧贴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