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的痛苦在你之上。
……
另一头，帝都。
张远和谦哥一块，来到了广德楼德远社。
“嫂子，今天票卖的怎么样啊？”
张远笑着，向坐在售票厅中的王慧询问道。
“好的很，好得很呢！”对方咧嘴乐着，露出了俩酒窝。
“最近上座率更好了，平均能有八成以上。”
“到了周末，还有买不上票，在门口跺脚的呢。”
王慧喜不自胜：“还得多亏了你。”
“自打袁先生来坐镇后，不光没人闹事，还多了不少听书的观众，生意越来越好了。”
张远笑着点点头。
人多就好，这可都是钱呐。
进入后台，除了郭德罡，张文顺，李菁三人外，还多了几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
“金子，小伟，喊叔。”郭老师拍了拍两个半大小子。
张远眯眼瞧了瞧：“郭老师，收徒啦。”
“几个孩子，想跟着学，刚好缺人手，就让他们过来扫扫地，搬搬桌子，顺便熏一下，看看有没有天赋。”
熏，就是熏陶的意思，让他们在这个环境中听，看。
就像在国内学英语很难学好口语，但只要一到国外，张开嘴，要不了几个月便能大概齐与老外沟通。
这是因为有了语言环境。
相声的熏，其实也是在给学员一个语言环境，培养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