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感受到自己的小腿迎面骨确实击中后,直接咧嘴笑了起来。
有这一下,够你躺好几天的!
在他的想象中,对方挨到自己全力踢击后,应当会痛呼,惨叫,疾喘……可这些全都没有出现。
释星宇正觉得奇怪呢,低眉一瞧,却发现张远的脸上露出了与他相似的同款笑容。
下一秒,他猛然发现,自己踢出的右腿动弹不得!
再一瞧,对方已经用左臂和胸腔形成的夹角,好似一张捕兽夹般,生生将他的右腿“咬住”!
“不好!”
他心中大骸!
自己此时已经被限制了移动,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无法逃脱。
可这会儿想要抽身已经来不及了。
张远的右手如风而至,食指中指和拇指如同一具锁扣,霎时便来到了他的喉头前方,猛的咬住了他的咽喉要道!
释星宇只觉得自己的喉结无法挪动分毫,脖子像是被一头猛兽死死咬住。
眼前开始出现点点白光,视线中的一切逐渐褪去颜色,唯剩下黑白二度。
“呃……”
释星宇的咽喉深处发出了一道沙哑的呼吸声,苍白无力。
哪怕使出全力,都没法吸上哪怕一丝空气。
随后,他的四肢全都仿佛被抽去了骨头,软趴趴的,逐渐倒塌。
上吊的人为什么不来个引体向上,把自己的脖子从绳套中取出来?
很多人会发出如此疑问。
你以为是他们不想!
劳劳车马未离鞍,临时方知一死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