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但空落落的好像不止是心里。
“我被白嫖了?”
“连个电话都没留?”
“连声招呼都不打。”
“我怎么可能被白嫖?”
“呵呵呵,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陷入了无尽的精神内耗之中。
第二天,早晨。
程好左右手各拿着一只剥了壳的白煮蛋,敷着自己和鸡蛋一般白嫩的脸颊。
“对了,余正那边到现在还没有回应,你怎么想的?”她边说,边端起一碗白粥,随后皱眉放下,又拿起油条,却再次噘着嘴放下。
这俩东西总让她有种既视感……
“不着急,你现在都是当老板的人了,得有腚力。”
张远见她这幅食欲不佳的状态,去厨房给她冲了碗鸡蛋汤。
“余正这种人,不见兔子不撒鹰。”
“他是不会头脑一热,便答应合作的。”
“在此之前,他肯定会寻找更多潜在投资人。”
“那他若是找别人合作了呢?”程好担忧道。
“没事的,我将给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理由。”张远丝毫不担心。
……
帝都,cp区,小汤山某科技园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