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从身后伸出胳膊，环住了老李的身子。
“你的手要握住她的手。”
“对。”冯导在一旁指挥道。
“你们两个的手要紧贴身体，因为你要控制她，就必须用力。”
“你俩的手在往上面一些。”
“再往上。”
“还往上。”
张远的手被李氷氷牢牢握着，按照冯晓刚的指示，一路从腹部移到了胸部下方。
“更往上。”
“导演，不能往上了。”张远松开手：“再往上不合适。”
“有啥不合适的，冰冰都没说不合适。”冯导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我们这段戏，这段动作，就是要充满情欲。”
“要有荷尔蒙的碰撞。”
“否则要那么漂亮的女贼干吗？”
“往上！”
张远看了眼冯晓刚。
好像他们这个时代的导演，都喜欢来这套。
老谋子也爱在片子中拍出混乱的情感戏，冯导也没少干这事。
往片子里塞性暗示这档子事，好似是他们那帮性压抑年代过来的导演的通病。
后来几代导演明显就好多了。
“放胸上，合适吗？”张远有些无奈的征求李氷氷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