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子,提笔沾水,在地上横竖相加,五笔后,写出了一个大大的“正”字。
“就一个字啊?”
“做人要行的正。”张远大气的回道。
“写的是还行啦。”范氷氷虽然是外行,但还是有审美的。
“在地上写,发挥不出我的全部水平。”
张远心说,这字要说好,还得是在腿上写。
一旁的杨雪也瞧了眼,又抬头看向他。
“没想到人不老实,但爱好还挺秀气的。”
“看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休息时间并不算太久,她们几人今天都不用出镜,所以还挺轻松。
“你怎么还随身带着瓜子呀?”闲时,几人站在剧组的摄像机旁,看着其余人演戏。
范氷氷见他异常熟练的从裤兜里掏出把瓜子来,皱眉说道。
一旁的杨雪也怪异的看向他。
“你们就说吃不吃吧。”
五分钟后。
嗑,呸!
嗑,呸!
嗑,呸!
三人“异口同声”的嗑了起来。
果然,女人都是口嫌体正直。
现在要拍的,是花无缺初登场的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