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先拖一拖,万一明天就有人来找我要钱呢。”
“只要拿到片子,销毁片子,那我怎么说都行。”
他想拖延,可有些人却不想拖。
帝都,华夏电影表演艺术家协会办公室。
“昨天,我已经让协会发函去剧组了。”
“可那边完全没有回应。”
现任会长余洋老师沉声说道。
这位是华夏资格最老的演员。
有多老呢?
这位第一次参演的电影,是42年的伪满洲映画株式会社的一部儿童片。
第一次主演电影,是在47年的东北电影制片厂。
反正论辈分,全国怕是找不出比他更老资格的电影人了。
“宝岛那边刚好有场两岸电影交流会,我也派人去了,刚好问问这件事。”
“不过看上去,剧组那边是不打算给个好交代了。”
老先生今年已经七十多了,对这事深感头疼。
因为这事若是往上升,会涉及到两个圈子的战争。
但眼看着自己人被欺负,显然也不行。
“既然这样,就让那帮年轻人去闹吧。”余洋老师朝着秘书挥了挥手。
秘书出门,很快便播出了一个电话。
十几公里外,同在帝都的某处大酒店内。
一群“年轻人”正在边抽烟边静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