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吃饭时,袁荃才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餐桌旁。
“你怎么了?”杨雪见她有点虚,便问道。
“喝多了,宿醉。”袁荃面不改色的回道。
哪是宿醉啊,她这状态,是反复脱水造成的。
“你呀,不爱惜自己身体。”
“张远回来了,高兴,才多喝了点。”袁荃打开盒饭就开吃,与平时没有一丝区别。
张远瞥了眼,又看了看同桌的杨雪和范氷氷这姐俩。
没人看出一点毛病来。
“要不人家是话剧女王呢,这演技……”
和自己共度良宵后完全不露馅的,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袁荃姐,今天晚上还唱戏吗?”张远想了想后,笑着问道。
“你想唱的话,我可以陪你。”袁荃边吃边说,都没抬头瞧他一眼。
“那唱哪段啊?”张远又问道:“《挑滑车》还是《连环套》?”
“唱《二进宫》吧。”袁老师夹起一根香肠啃了口。
“这段难度可大啊,您行吗?”
“可以试试。”
杨雪和范氷氷都晃神,他俩这么爱京剧吗?
瘾那么大呢!
另一头,摄像组找来了导演王茎,将那块丢失的记忆卡再次出现的事情和盘托出。
王导赶忙屏退众人,拉着摄像组组长,将卡插上,播放了起来。
如张远判断的那样,虽然被小哪吒用水彩笔花的一塌糊涂,但卡本身并未受损,其内容清晰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