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一开始要提余敏罚款的事呢。”
“不光是为了给他穿小皮鞋,也是为了把话头往他那里引。”
“老马不熟悉剧组情况,我也经常不在。”
“余敏是导演,是一剧之主。”
“把所有事情按到他头上最合适!”
“这样一来,我也能撇清关系,省的老马找我麻烦。”
大胡子才反应过来,张远是在往余敏身上画靶子呢!
刚才他还想,这小子要造反,搞余敏不就是搞我吗?
现在他想通了,这是逼我壮士断腕呢。
他有看向老马。
老马不发声,肯定也是在等我开口。
大胡子彻底明白了,这事肯定得有人祭天。
而且位置太低的还不够格。
我对老马,对剧组其他人,对武校学生们,对各方人都需要有个交代。
现在上吊用的绳套都系好了,往余敏的脖子上一比。
嘿,您猜怎么着?
尺寸刚刚好!
大胡子闭眼想了想,余敏跟着自己好多年了,算是铁杆。
但正因为是铁杆,才够平息老马的怒火。
否则马中俊一生气,带着人来翻天覆地的查账,说不定得进去几个才能了事。
况且他还想和慈文继续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