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吩咐道。
他脱下为了在飞机上掩盖伤口用的深色外套,露出了里面包裹着纱布的半边身躯。
那纱布上映出些淡黄色,是马师傅的药粉从中渗了出来。
马师傅人还怪好嘞,直接给自己拿了瓶药,让他每天更换。
“丹丹,帮忙,把纱布拆了!”
“啊,这才刚裹上没多久,得明天才换药呢。”
“按我说的做!”他语气坚定的吩咐道。
赵玬玬疑惑的帮他解开纱布,露出了里面已经止血的那条长长的,如同红色细蛇般的伤口。
“来,抓住我的胳膊。”
“用力抓住,别动。”
张远又吩咐道。
赵玬玬不明白老板到底要干嘛,但也只得照做。
随后,张远便在助理的瞳孔地震中,混身一用力,在手臂被固定的情况下,猛的一转身!
这一拉一扯,后背上那条刚刚因为金疮药和他自身强悍恢复力而微微收拢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立即从破口处涌出。
“张远哥,你干嘛呀!”助理惊叫道。
而他则龇牙利嘴的笑着回道:“卖惨!”
小心翼翼,忍着疼套上件白t恤,伤口的鲜血立即染红了他的后背。
他把赵玬玬留下楼下,拿着药粉等他。
自己则坐电梯,直接去到了总裁办公室。
现在已经是午夜时分,桦宜的办公楼内早就没人了。
在寂静的走廊内,唯有他一人纷乱的脚步声在不断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