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吓人的吧。”他无奈的吐槽着。
“没有,男人要有点疤才帅嘛,更有男人味。”曾梨抬手,轻轻摸过这条疤痕。
随后又用力一拍他的肩膀,嗔怪着说道:“你不是来为我画画的嘛!”
“没来得及画,但我留了墨宝啊。”张远指了指她洁白的小腹处。
上边用沾着墨汁的毛笔提了字。
“小张远到此一游。”
括弧x3。
“你怎么那么坏呀!”大梨子抽过枕头来,便是一顿爆锤。
嬉闹一阵后,他抓住了对方的藕臂,笑道。
“既然来了,总要画的。”
“就现在吧。”
“哦,那稍等一会儿,我洗个澡,现在都是汗,不能把剧组的衣服弄脏。”
到底是专业演员,还挺敬业。
但却被张远一把按住。
“不用。”他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就这么画。”
“啊……”
“嗯。”
“不要嘛。”
“要嘛。”
几分钟后,犟了半天的曾梨,还是舒展着身体,侧躺在了套房的三人沙发上。
未着片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