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放在对方的额头,一手搭住了范小胖的脉搏。
“发烧了!”
“还是高烧!”
“呼,呼……”范氷氷粗重的喘息着,额头惨白,脸颊却烧的通红。
张远挠挠头。
难道这就是没缘分?
他想了想,连续三天在寒冬中拍水下戏。
之前自己都曾因为拍水戏而生病发烧,她会如此也不奇怪。
这女人能咬牙坚持三天,已经很不容易了。
哎……叹了口气。
他可没法对病号下手。
打电话给自己助理,让她买来了退烧药。
“远哥,你怎么还给人家折腾病了……”赵玬玬送药时,还嘀咕道。
“你能不能想我点好。”张远非常无奈:“我在你心里都是什么形象?”
给倒水,喂了药。
又把她翻过身去,脱下浴袍露出后背。
从耳后,颈部,肩胛到后腰,为她按了各个大穴,缓解不适的同时加快恢复。
再帮她弄了包着冰块的毛巾贴在额头上,又掖好被子。
“怎么感觉比和女人玩耍都累呢?”
都忙活完了,见范氷氷呼吸逐渐平稳,他撕下一页纸留了字条,这才蹑手蹑脚的关上房门,潇洒离去。
第二天一大早,范氷氷头晕脑胀,身体虚浮的缓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