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薄薄的羽绒被浅遮春光,皎洁月色漫在她微红的脸颊上。
“我要和你说正事的,你怎么这样啊?”
她抱怨道。
“这不是正事吗?”张远边揉包子边说道。
“好,你说啥是啥,行了吧。”好姐姐没有像平时那般拍开他的手掌,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揉起来更顺手。
刚才那么麻烦的事他都帮着处理了。
又出钱,又出人脉,还得出力,花了那么大功夫。
好姐姐现在彻底躺平,他想咋样都配合的状态。
“不过我还是有一件事想说。”程好用手掌抚摸着他的脸颊,投来恳求的眼神。
“你说,让我告橙天。”
“还要大张旗鼓的告。”
“我不想做这么难看的事。”
“黄圣衣你认识吧。”
张远都没好意思说,自己和她可太熟了。
她知道我长短,我知她深浅……
“她在背后那富家子的操办下,和星爷打官司。”
“就和你说的一样,闹得很大。”
“结果官司是赢了,合约也解了,但黄圣衣在业内却落了个非常不好的名声。”
“我听不少导演和制片都说,绝不会用这种背信弃义,撕破脸的新人。”
“说她还没练成本事呢,就已经学会造反了。”
好姐姐温和的看向他:“我不想也变得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