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点的公园都没人家家大。
五进的院子,一般也就大学士或者重臣差不多。
冯拱老师他曾祖冯国璋在帽儿胡同的四合院就是五进的。
不过这种面积和规格的房子,大多门口都挂铁牌了。
就是收归国有,成为了保护建筑。
否则冯拱老师还说嘛相声啊,躺家里就得。
“行,有机会您带我去开开眼界,我也想瞧瞧这房子。”
到了这种级别的房子,张远连想法都没有了。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是十年,二十年都未必有人会出手一套。
你拿着现钞人家也不卖,有什么用。
况且就算卖,这房子现在都得价值上亿,他也拿不出那么多钱。
找机会过过眼瘾得了。
刚说到过眼瘾的事,就有一位给他来了电话。
“你说好请我吃饭的,怎么啦。”
“都快过年了,你也没找我,是不是把我忘了!”
杨密用故作甜腻的声音在电话中抱怨着。
“当然没有啦,我怎么能把你忘了。”
“这不是才刚忙完回到帝都。”
就是把她忘了。
张远前几天挨个找女人的时候,没把她想起来。
因为他找的都是躺下就能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