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归花钱，但不能浪费，这是我的原则。”张远拿起剩下的香槟，顿顿顿的都灌了下去。
这玩意不好保存，一会儿气跑没了就成酸果汁了，只能当场喝。
“你真好玩。”杨密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把被推开的护胸拉回原本的位置。
放了满满一后备箱打包盒，两人坐车一路回到四合院。
“你家的地址告诉我，我记下来。”
“以后我要常来。”
如实告知后，张远并未发现，她在车上时，还背着他在身后盲发消息。
这是只有按键手机时代才能做到的。
“哇，好漂亮呀。”看着银装素裹的院子，杨密迈步到院中，在小雪里转着圈圈。
“带我转转吧，我都想瞧。”
“呃……好。”张远想着，都来自己地头了，跑不了，便也不着急。
领着她四处溜达。
“好漂亮的钢琴，你会弹吗？”瞧见琴后，杨密又转了转眼珠子。
“不会我买来当装饰呢？”
“弹琴的男生最帅了，我要看，我要听！”
“行。”
坐下后，便弹奏了起来。
一曲闭，这位连拍巴掌，哄着他奏了一首又一首。
演奏四五首后，张远手指划过琴键。
“好，我也弹累了。”
“逛也都逛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