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这三位一进屋就有人鼓掌,其中姜琨就是带头的。
除了身份地位高外,刘兰芳还是全国曲协的主席。
人家是曲艺行的龙头老大,领导来了,能不给面子嘛。
“我记得……”姜琨眯着眼睛说道:“上回他们几位凑齐,好像也是因为这小子。”
“嘿,还真是。”冯拱老师轻笑道:“那回我们都在呢。”
“嗯,师傅也在呢。”
提到马季,哥俩的眼神都略微黯淡了一些。
其他人也瞧出来了,上回评书四大家集齐,也是袁阔成摇的人。
那会儿张远被光头给打了,是让刘诗施抱着老头大腿给哭来的。
不管怎么来到,总是来了。
连着两回,这老四位都是因为这小子的事聚首的。
可见其虽然主要在影视圈工作,但在曲艺界还是很有能量的。
不过冯拱应和师兄的同时,还注意到了一点。
张远喊刘兰芳,是叫刘先生。
他疑惑的不是性别问题。
女先生这说法早就有了,倒不希奇。
况且说书的一般都喊先生,唱戏的才唤老板。
因为说书都是独自一人,无需搭班拉弦。
再加上封建社会民众受教育程度普遍较低,也没处学习了解外界信息。
说书就是穷苦百姓了解世界,天文地理,医卜星象的重要渠道,叫声先生也很合理。
而唱戏的则需要养着一大帮人,光拉大幕的就得好几个,自然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