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张小姐昨晚所说,时间还多的是。
接下来的几天,这位都穿着紧身运动服,时不时也会出现在健身房,弄得一身大汗。
张远觉得越来越难顶了。
且他也回过味来了。
那天晚上,若是自己真坐下,要和她“对剧本”。
这位说不定会欲拒还迎,还给自己装一下正经。
这位套路可深呐。
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老这么在他身边转悠,张远定力再足,多少也有点不好受。
现在的他,急需一汪清泉来浇灭火势。
就在他的意志力逐渐薄弱,大脑逐渐向下转移之际。
救星来了!
滴滴滴……
这天,他的手机铃声大作。
接起来后,便听见了一道戚戚沥沥的女性哭声。
“呜呜呜……”
“你这是……怎么了?”
来电者,正是袁荃老师。
“你在哪儿呢,出来陪我喝一杯。”袁老师哭了阵后,开口道。
“我在国外呢。”
“你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