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一个黄昏。
洛杉矶优雅的夕阳,透过酒店玻璃,洒落在白色的大床上。
同时也洒落在袁荃老师的后背和腰臀。
被落日刺醒了双目,这位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艰难地撑起胳膊,翻了个身。
“哎呦……”
一翻身,便是吃痛轻呼。
大字躺在床铺上,目光呆呆地看向天花板。
脑袋一片混沌。
她连今天是几月几号都不清楚。
只知道自打自己来了灯塔国后,是日日夜夜,日日又夜夜。
“我可能得客死他乡了。”
半天后,这位自言自语到。
想着是自己上头,主动来找的对方。
换做自己是男人,遇到个横跨一万多公里送上门的,肯定也得照单全收。
所以她思索后,并不怪全张远。
不全怪,就是有一部分怪的。
怪的就是他体能太好!
回想起初见,在《小鱼儿与花无缺》剧组。
那时只是断断续续的接触过几次。
感觉很不错。
但也没有多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