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对症下药。”
范氷氷眯眼笑着。
“对付方厉,用梦想和原则。”
“对付李玉,则说起利益和成就来。”
“你把人人心摸的挺透啊。”
“那你有没有摸透我?”范氷氷挑衅般的看向他。
模是摸过,就是还没透。
张远懒得搭理她的话外音。
不是谈这事的时机。
见他不搭理自己的暗示,范氷氷很不服气的将胳膊紧了紧。
张远的手臂已经贴着她了。
“我不相信你刚才在里边说的那些仁义道德。”她接着说道。
“咱们这行,有这些东西吗?”
“有,但不多。”
说完,两人都轻笑了起来。
“如果有,那就我来做。”
他也并非完全胡说。
王硕评价老谋子的时候曾说过。
首先他和老谋子关系不错,但这位是出了名的说急眼时连自己都骂,所以他嘴里出来的,基本没好话。
他说国师是一位艺术追求,艺术野心都非常大的人。
他想尝试各种类型的题材,并且都想做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