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咋还弄了个有家不能回?”
小四合院中,张远抱怨道。
福祥胡同的大四合院那边,几位保母阿姨和花匠大叔天天打电话来报告。
自打眼罩门之后,领着大包小包上门来找他的人可太多了。
一天能记下半个小本的访客名单。
他家门口热闹的就像是超市要发鸡蛋似得。
“搞得我的房子就像是给阿姨和花匠买的……”
张远想着,程好说的没错,的确得办一场宴会。
让该见的该来的都来一遍,这样就不会有人堵门了。
而且这次大获全胜,不庆祝,人家反而觉得奇怪。
你不庆贺,莫非还憋着坏,要趁机弄谁?
这会儿那帮人就什么事都想起来了。
与张远说话时,他曾经咳嗽过一下,这些位后背都得起一身白毛汗。
没见过他的,想着自己从未主动拜访,不会被记恨吧?
毕竟有句话叫“你做了什么,不一定会被记住,但你没做什么,一定会被人记住”。
过年送礼,人人都送,本家记不得送礼的都有谁。
但若就你没送,本家便能记一辈子!
这群人怕遇到小心眼,所以才来堵门。
张远感叹,有时候身不由己,不办些场面事都不行。
“不过还得再缓几天。”
“得先把和香江这边的大事给办完了,才能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