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辈,平辈,弟子辈。
光这些朋友,又是好几百人。
为什么用一号厅?
因为最大,否则人都呆不下。
曲协主席刘兰芳也到了。
张国利拉着张远哭了好一阵。
他和侯悦文可是同吃同住,一块出道的交情。
赵本衫也到了,他和侯悦文合作过几个节目。
“咱俩咋一见面就是白事?”本山大叔还说呢。
上回是在马季先生的葬礼上。
马先生,侯先生接连离世,那一代的知名曲艺人,正在逐渐落幕,依次退出历史舞台。
“本山大叔,你这话说的,好像这事都是我俩妨的,人都是我们克走的……”
赵本衫是地地道道的东北人。
东北人面对生死,总有种玩世不恭的黑色幽默感。
在那天寒地冻的环境下,再不自己找点乐子,真就没法过了。
赵本衫除了和他聊了下师傅当年的事外,还抱怨起了影视行。
“你说说,好好的电影。”
“片子也好,故事也好,咱们演的也认真,咋还赔了。”
他说的,便是那部《落叶归根》。
只能说生不逢时。
这会儿才开眼的华夏观众,还是更喜欢好莱坞特效大片以及其他国产大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