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金保除了是大弟子外,他爹还是华南电影厂的厂长,于占元的“华夏戏曲研究学院”全靠他们家资助。
后边一溜师弟能混进电影圈当武行,全靠洪金保家出力。
大哥大虽是武行,但在港圈的地位不低。
所以洪金保脾气最大,辰龙最机灵。
而张远曾经合作过的元桦老师,就是包租公。
是师兄弟中最仁厚的。
师兄弟偷玩,犯错,他都帮忙打掩护。
别人挨师傅打,他也上前挡着。
最多一次,替洪金保挡了70藤条。
亲兄弟都未必能做到这样。
师兄弟情谊,尚且如此,师徒也是一样。
袁先生年纪不小了。
说难听点,已经到了见一面少一面,薅一次少一次的阶段。
所以他赶紧抽空,备了些年货。
瓜子,花生,牛奶,糖果什么的,给提上了门。
“我看报纸,你给雪灾捐钱啦?”
“是。”张远答道:“不过我不太想捐。”
“倒不是不舍得捐,就是那些人不知道花哪儿去。”
“哎,但行好事,莫问前程。”袁先生明白他的意思,用过来人的口吻说着。
“别管他们怎么干,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就像这次老侯家的事,你就处理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