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见你闷闷不乐。”谦哥瞧张远这样,便举着酒杯问道。
“嗨,还不是……”将那话题又小声说了遍。
他向来觉得是自己玩人,再怎么说至少也是两禽相悦,还从没被人玩过。
“嘶……”谦哥咪了口酒,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淡定的说道。
“那是你这个年纪才想的事。”
“到了我这个年纪,谁玩谁都一样。”
“是吗?”
“当然啦。”谦哥又拿起烟抽了口:“到我这岁数,还能玩,就算成功。”
“要不您去瞧瞧病?”
余谦:……
嘿嘿嘿。
张远好不容易找机会给谦哥也说懵了,扳回一城。
但心里也想,不愧是人生导师。
的确,谁玩谁不一样。
哪有什么吃亏与否,都是玩了,还算什么账。
而且连业务上的照顾都不用,除了得破点财,基本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师弟,我有个想法。”
张远正盘算,用“会计”技巧将亏损做出“盈利”,郭老师却开口发问。
“咱们下午场和晚场之间,有好几个小时的空挡。”
“我老看见有些观众带着吃的喝的进来听晚场。”
“还有些拿着附近打包的卤煮和炸酱面进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