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压着我,我让家里凑钱。”
“可哪儿凑得上呀,能凑的早就凑了。”
“莫非让我在这儿待一辈子……”涛姐说着,也许是见到他这朋友来了,有些激动,情绪难以把控,便带上了一点点哭腔。
待一辈子是不可能的。
对方无非极限施压,想尽可能多榨些现钱出来。
眼看着实在拿不出,应该会给她放了,让她打工慢慢还钱。
欠了人家好几亿,吓唬吓唬也不为过。
老子才冤枉呢!
我都没哭。
“你别难过,我看你明天应该就能回家见女儿了?”
“真的吗,你怎么知道?”
“有我呢,你别着急。”张远拍着对方的肩膀安抚道。
门口守着的安保人员再次觉得这小子心大。
自己泥菩萨过江,还安慰别人呢。
等了好几个小时,才听到门外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还有哈欠声。
这是才睡醒……张远估摸着。
推门进入,打头的是一男一女。
女的烫着一脑袋大波浪,坐下就抽烟,还让小弟给开了瓶酒漱口。
若不是闻到对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张远还以为是谦哥来了呢。
这抽烟喝酒烫头的……
“你就是张远啊!”那女人夹着烟,粗着嗓门朝他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