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喝这玩意啊?”
“甜丝丝的,都女人喝。”
“老爷们就得喝二锅头!”
酒席上姜纹用自己标志性的粗嗓子半说半吼着,推开了面前的黄酒。
“成,让他们上二锅头。”张远挥挥手,示意助理去喊人。
“那还差不多!”
江南一带的特色就是喝黄酒,尤其现在是冬天,加点姜丝,话梅一块温着,喝起来甜丝丝,又驱寒。
张远倒是不讨厌。
但姜纹这性子就受不了了。
他倒也不是歧视南方人或者矫情。
这位就这脾气。
只喝蒸馏酒,得烈。
酿造酒就喝不惯。
而且蒸馏酒国内只喝二锅头,国外只喝威士忌。
还不是麦卡伦,大摩这种高价威士忌,波本。
这都是炒起来的,甚至不少陈年或者限量搞成了收藏级。
老哥就爱喝尊尼获加,还得是口重的绿方。
一瓶不过几百块钱,对他这身价来说就是毛毛雨,但架不住喜欢。
就和牛二一样,不值钱,在大老板那里不上台面。
但喝高价酒,很多时候喝是牌面,不是味道,那都是虚的。
不愧是给昆仃“上中文课”的主。